贺云欢哽住,“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混蛋,不会就因为骂了他一句就要把自己咔嚓了吧!卧槽,怪不得人家说伴君如伴虎。
原来给王爷当朋友什么的还是高危职业。
司徒庆看他那警惕的眼神,松开了捏着他下巴。
“瞧你这点出息,本王就是觉得既然你衣服湿了不然进来泡一下,顺便换一身干净衣服而已。”司徒庆说着整个靠在了浴桶边抬起手搭在了浴桶边上。
浴桶很大,可是两个人坐里面瞬间显得拥挤了一点。
水热乎乎的很舒服,贺云欢气也消了,而他也没觉得两个大男人洗澡有什么不对。
当然那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所以根本没往别的方面去想。
“原谅你了,那快点洗然后去吃饭。”贺云欢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忽然大叫一声,“啊……”
司徒庆一愣瞬间坐直身体,“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贺云欢没理会东临王,而是快速站起身。
手僵硬的从怀里拿出一叠被水打湿都银票。
看着手里还滴水的银票,贺云欢心痛的直拍胸口,“我不舒服,我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小爷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要死了。”他要是死了绝对上心疼死的。
“……”东临王看了他手中银票一眼嘴角抽搐。
不就是银票打湿了而已,晒干就是了,大不了丢了在给他一叠就是了。
司徒庆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贺云欢忽然伸出一只手拎住他肩膀就是一阵摇晃。
“司徒庆,老子要掐死你算了,你个败家的玩意儿,啊……我的银票我要死了……”
司徒庆觉得头疼,这男人,不仅矫情就算了,竟然还很闹腾。
不就是一叠银票而已,就喊着要掐死他,哎,难道就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