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欢从怀里拿出纱布还有一瓶伤药,“手伸出来。”
他这是要给自己包扎,心里愉悦脸上冷笑道,“一点小伤,不用麻烦。”
他来给自己包扎伤口,他上不生气了吗?
司徒庆倒是没觉得自己手上这点伤叫伤。
“……”贺云欢黑着脸,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
“你这人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你手在流血,我给你包扎一下,快点,这脾气说爆就爆,我这被欺负的都还没说话,你还暴脾气了,是想挨揍吗?”
“……”司徒庆听他发火乖乖伸出手,“给……”
别说不生气的他,还真是有点像二哈。
看他这么听话倒是取悦了贺云欢。
贺云欢拉过他的手上药包扎,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
月色下,司徒庆看着仔细给自己手包扎的男人,只觉得喉咙有些哽。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贺云欢一愣狐疑的看向他,“你有病啊!这是欠揍吗?”难道还想自己对他凶狠一点。
司徒庆对上他的目光伸出手把扣住他都肩膀语气羞愤,“因为你的温柔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