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霍音心里一惊。
——【是不是程嘉让?】
另外的,就是徐老发来的微/信消息。
不长,只有两条——
【小霍,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工作做得很好,加班费和奖金下个月财务会跟工资一起打过去。】
【先回北京了,你回京后,具体的工作事宜,咱们再联络。】
兴许是因为刚刚醒来。
霍音整个人懵着,看都徐老发来的这两条微信,眼睛盯在字上,好久才反应过来。
徐老回北京了。
她看了眼微信发过来的时间,前天。
现在大约早就到家了。
所以就是说现在她一直到寒假结束,回学校前都不用见到徐老,不用考虑见到他会因为那桩旧事有些绷不住,也不用再继续加班。
本应该庆幸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莫名其妙觉得心里空空洞洞,很不舒服的感觉。
写字台上粉红色台灯自带的小时钟像是经年久时不曾上油的自行车链条,干燥皱巴得每走一下,就“咔嚓咔嚓”大声地响。
霍音突然想到程嘉让。
几天前,北风怒号的旖旖深夜,他送她从刘家回到她家。路上跟她讲了徐老爷子和刘咏琴的旧时事。
让她用他的袖子擦眼泪,倚在路灯旁边漫不经心地跟她扬手告别。
程嘉让是跟着老爷子一起来皖南的,现在老爷子回北京,他好像,也没道理再留在这儿。
粉红台灯自带的小时钟还在不停咔嚓咔嚓地走着针,干燥生涩的声音不遗余力地将霍音的思绪拉入空洞未知的异次元。
她不知道程嘉让还在不在皖南。
没有他的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