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看啊。这么重要的古方,谁不是交给最信任或者最疼爱的人?”
“疯老头都将易鸣当牲畜一样的养,怎么可能会给他古方?”
闻巧云所说的,也正是李老爷子心里担心的。
他现在吃不准那位高人老头和易鸣之间的关系。
如果这个古方是易鸣偷出来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易鸣,你这张古方,是偷的吗?”李老爷子神情很凝重的问。
易鸣歪着头想了想。
这种羊皮纸记着的古方,疯老头那儿有一大箱子。
箱子从不上锁,易鸣想看想拿,疯老头没吱过声。
像驻颜丹这样的古方,都没资格进老头子的大箱子里,扔地上的。
不过,不经主人同意就将东西拿走,从这个角度,还真有点偷的嫌疑。
“大概……不算吧。”易鸣也确定不了。
见易鸣犹豫的样,李老爷子脸色变了。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
“爸,您差点就上了他的当!”闻巧云来了精神。
“拿一张偷来的古方,想骗我们家的信任!”
“我就是看他不对劲,才将古方扔掉的。”
李老爷子不吱声。
但看易鸣的眼神,完全就是另外一种了。
防备、警惕、鄙视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