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魏忠贤连夜去见了客氏,与客氏商议如何应付朱皓明日的发难。
此时的客氏已经服侍天启皇帝朱由校就寝了,听见小太监的禀报,虽然是一身的疲惫,哈欠连天,但她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即将发生,因此她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跟随递话的小太监,前去见魏忠贤。
魏忠贤原原本本的将朱皓的动作,以及对朱皓明日的行为的推测,全部都告诉了魏忠贤,客氏听着魏忠贤有些慌乱的话,冷冷地喝道:
“没用的东西!”
“你慌什么?”
“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翻出来多大的浪花!”
“也能把你瞎成这样,你这一把年纪,真的是都活到了狗身上!”
魏忠贤听着客氏语气不善的话,当即也不乐意了,特别对于他一个太监来说,客氏这句“没用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伤人。
因此魏忠贤听着客氏的话后,当即便也没有好气的反唇相讥道:
“对,我是个没有的东西!”
“但总好过你这个****!”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如果当日不是我向皇上建言,你以为你会有今天?”
“你忘记了,你当日为了接近皇上,自荐枕席与我春宵一刻的时候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老子要是死了,你他娘的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不要你以为有皇帝的宠信就真的飞上天,可以野鸡变凤凰,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个下流卑贱的女人!”
“你以为你现在尊贵过郑太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