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本王没有去寻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朱皓前一秒还笑着对魏三皮说着话,后一秒便冷着脸喝道:
“左右,将这个欲行刺本王的凶徒拿下!”
魏三皮上次被许褚是彻底打服了,此刻见朱皓又要抓他,他立刻怕的求饶道:
“殿下,殿下,不关末将的事啊!”
“都是厂公大人,命令末将来此的,末将不知道是王爷驾临,冲撞了王爷,实在是意外啊!”
“还请王爷饶恕啊!”
朱皓听着魏三皮的话,暗暗冷笑,朱皓心中明镜似的,这魏三皮根本就是故意的,本来朱皓还想问魏三皮,是谁主使他的。
结果不等朱皓闻,魏三皮便直接说奉厂公之命,这大明称之为厂公的,就只有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魏忠贤,能称之为厂公。
因此朱皓连问都不用问了,当即他也不打算和这个魏三皮废话,回身说道:
“今日是诸位第一天上任,就从审讯,这个行刺本王的凶徒开始吧!”
朱皓说着打马上前,对着前方的两千士卒喝道:
“本王是信王朱由检,尔等都是被凶徒裹挟而来,本王今日只惩首恶,对尔等不予追究!”“尔等速速退去,回本部军营,但有迟疑者,按凶徒同党处理,定斩不赦!”
这是士卒本就是奉命行事,现在看着魏三皮已经被抓,此刻朱皓又自报身份,这些士卒自然不再迟疑,立刻了北镇抚司。
朱皓看着如潮水退去的两千士卒,心中暗道:
“魏忠贤这个老阉狗,怎么就派了这么个棒槌来阻拦本王呢?”
“这不是给本王机会立威吗?”
“既然如此,本王又岂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