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来江南就来江南呗!”
“这与你我何干?”
“我们安分守己的做自己的生意,本本分分的纳税,并未有违反朝廷法纪,别说信王来了,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拿你我如何啊!”
“李老板,此言过于杞人忧天了!”
李老板听着张老板的话,再次叹息一声道:
“前些日子,商会议事你不在,你还不知道吧!”
“赵会长都说了,信王这次来江南,就是为了给江南加赋税的,说朝廷现在缺钱,只有江南有钱,所以要对江南动手!”
“赵会长说,让我们团结一心,不能让朝廷加赋税,不然以后我们各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那张老板听着李老板的话,当即有些愤怒的道:
“这怎么可以,江南的赋税本就,比其他各地的高,我们虽然各自还算有些家产,可这也是我们,走南闯北,风吹雨淋挣来的,怎么能说朝廷缺钱,就向我们口袋中,伸手拿我们的血汗钱呢!”
李老板听着张老板的话,叹息一声附和道:
“张兄说的是啊!”
“朝廷这般,确实是对我江南士绅不公,因此赵会长,才让我们这些商会之人,联合起来,向朝廷陈情,希望朝廷收回成命!”
“不过赵会长说,让朝廷收回成命,也得让朝廷知道我们江南士绅,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必须让信王无功而返,这样我们才有向朝廷陈情的资本!”
张老板听着李老板的话,点头道:
“李兄说的有道理,咱们一定要联合起来,让那个信王无功而返!”
本来看见江南富庶,心情不错的朱皓,在听见两人的对话之后,他所有的好心情,全部消失不见,他站起身,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朱皓之所以没有,收拾这两个商贾,是因为,朱皓在听这两人说话,知道这两人,并不知道他来江南的目的,而听其话中意思,这一切都是那个商会的赵会长,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