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啊,还给我!”她下意识的阻拦,还想从这熟悉的字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想到,他刚才完全是在试探她,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他瞪着她:“还不说实话?”
“说什么?”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男人的笔迹,能让你跑这么远追过来,连一张字条都这么紧张,看样子,你认识这字的主人?该不会是你的旧情人写来的吧?”
“你当我是你啊,世界各地都有旧情人?”
“那就毫无疑问了,苏若愚!”他肯定了这个名字。
她顿时无言,这男人真该去学心理学,真是比她这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更胜一筹。
但,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转身就走。
“阿勋!”她追了上去:“你生气了?”
他只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她扯住他的手臂,也被他甩开了。
她又跟着他上了车,他倒是没有让她下车,反而把她送回了家。
“不过一张字条而已,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嘛!”她自知是自己不对,主动道歉。
谁知他还是理都不理,回到家里直接进了浴室。
她知道,这男人是很好哄的,你只要亲亲他抱抱他,他的气也就消了。
只是这些天来在医院待了太久,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药水味。既然他已经去洗澡了,她就准备去客房的浴室里也给自己洗洗。然而,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已经微微凸起来的肚子,她又泄了气,算了。
她简单的洗了洗手脸,便到厨房里做饭,心想着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她可以把上次那张纸条也拿给他看,因为她有一种感觉,两次写字条的人,苏若愚,莫言勋,这三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