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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看到的是厌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转眼就是滂沱大雨，噼噼啪啪的砸在窗户上，天地都是雾茫茫的一片。
苗淼过了许久，终于把手从脸上拿开，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慕宁远，我们离婚吧。”
慕宁远默然。
“我们之前签署过婚前协议的，我不要你任何东西。”苗淼开口，“我只要离婚证就好。”
“那份协议，还没到日期。”慕宁远的声音涩然。
“提前结束，对你我都是解脱。”苗淼笑了，“我不想站上法庭的时候，脑袋上还顶着慕氏少夫人这个头衔。”
“苗淼。”慕宁远抬眸，注视着苗淼的脸蛋，“有时候真想问问，我在你心里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后来又觉得，我问这个问题，是在自取其辱。”
“这是个好问题，可惜你不想知道答案，我也不会回答。”苗淼笑了，起身，将肩上的外套轻轻放在慕宁远的身边，“祝你和莫静语百年好合吧。你和她以前那么要好，现在没了我，再续前缘想必不是难事。”
“苗淼。”慕宁远轻声开口。
苗淼停住脚步。
“你没有心。”
苗淼的手指下意识握紧，许久，脸上才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是，我没有心。所以，你该庆祝你早日获得了解脱。”
她撑着伞走出甜品店，莫静语还等在外面。
见苗淼走出来，莫静语立刻探究的看着莫静语。
苗淼连一个笑容都吝啬赐给莫静语，只是径自垂着头，过马路，朝容睿的车子走去。
慕宁远坐在咖啡厅里，扭头看着苗淼的背影。
削瘦，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