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远只勾唇一笑,并不言语。
服务员再次上菜,莫静语贴心的将盘子放在慕宁远面前,主动拿起叉子将荷包蛋耳朵蛋心挑破,顺便用餐巾纸挡住了溅出来的油滴,然后邀功的看着慕宁远:“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表扬我一下呗?”
“恩,表扬你。”慕宁远笑笑。
“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表扬啊?”莫静语不满的嘟嘴,“你以前都会拍我的头的。”
慕宁远深深的看着莫静语,她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毫无阴郁。
缓缓抬起头,蜻蜓点水一般拍了拍莫静语的头,然后收回手,无意识的捏着面前的餐巾。
好想去洗手间洗手……
“真特么看不下去了!”林浅狠狠将手机摔在桌子上,不过桌子上垫了桌布,很大程度上降低了手机和桌面接触的声音,“这妥妥的狗男女吧!这才离婚多久啊!不是说对你有感情吗!这一转身,就和别的女人亲密进食,还当着长辈的面上演摸头杀了!”
季白背对着慕宁远那桌,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不过林浅能这么生气,估计也是动作有点过分了。
他不由得担心的看向苗淼。
苗淼淡定的玩着手机,间或慵懒的抬起眼皮:“阿浅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我——”林浅气闷。
“第一,我和慕宁远已经婚姻了。他现在就算是和女人去开房我也没有权利过问。”苗淼不紧不慢的开口,“第二,慕宁远和莫静语原本就是青梅竹马,和正式的男女朋友之间就差了一个口头上的名分而已。他们再怎么亲密,不也是正常的?”
“你倒是看得开。”林浅想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感情,自叹弗如。
若换做是她,不可能做到这样云淡风轻,哪怕就算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也定要上去要一个说法。
所以她当时才选择彻底远离那人的生活。
苗淼浅笑:“我有什么看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