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令南天行此生不忘的话语:低贱侍女所生的野种,不配进入!
言语侮辱自己,南天行可以忍耐,然而侮辱他的母亲,这是万不可饶恕的底线。
那一日,本炎夏烈阳,可孤寂在宗祠外面的南天行,手中紧握着母亲灵牌,却是觉得无比寒冷。
也是在那一刻,南天行为自己,为母亲立下誓言,势要夺得储侯之位,令这些妃子以及他们的孩子,体会自己和母亲的经历。
此番接到郡城讯息,终于到了争夺储位的关键时刻,在外的南天行,为此激动数日。
更是亲自点兵,将自己培养的十数年的质子尽数带上,只为来此尧梭夺储,一雪前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南天行也是从未想过,以自己当年埋下的种子,一个玩世不恭的废物公子,竟还会遭到其他公子的埋伏偷袭。
最终,精心培养的十三位质子尽数陨落,谁又能了解南天行当时的绝望。
忍辱负重,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却是在最终临门一脚,被深深阻拦在了门外。
为了不打草惊蛇,因而南天行特地没有携带太多的兵力前来,除了两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将,便是那十三位质子。
目的,便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被其他公子察觉异样。
毕竟,南天行在尧梭郡城的认知,理应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废物子弟才是。
怎奈谁知,途中突遇偷袭,己方仅是十余人,可对方却有近百人,实力悬殊太大,那是一场一边倒的虐杀。
不得不承认,培养了十数年的质子对南天行当真是绝对的忠心,一十三位质子,没有一位心生叛逆。
有着超过半数,都是为了掩护南天行逃离而陨,余下也都是在起初的偷袭中陨落。
那场偷袭的部署,井然有序,配合默契,更甚出现了合阵之法,显然是特地准备。
南天行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谁,究竟是哪位公子的部署,摧毁了他十数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