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日从凌祖洞天归来,黎星知道众人的画像早已流传尧梭,对于他们的情报,尧梭地界的各大势力必然已是了如指掌。
从天玄宗赶至尧梭郡城不过数千里路程,尚且无碍,然而黎星的目标可是远那数万里之遥的邪宗四谷,旅途遥远,恐有弊端。
因而黎星选择了一场赌博,便是选择成为南天行的质子,相助南天行成就储侯之位。
一旦最终获胜夺魁,那么届时,黎星自是可以借助南天行这位新进储侯的地位,震慑各方势力,安然前往邪宗四谷。
且,当黎星在大师爷黑袍老者的口中知晓了这尧梭郡,与之尧梭一十三宗的微妙关系后,黎星更是悍然的有了决定。
成为南天行的质子出战,同样可以印证黑袍老者为自己所编造的那条传言。
邪宗四谷极度怨恨尧梭一十三宗,然,似乎与尧梭郡的关系,反而不是那么的简单,个中隐晦千丝万缕,牵扯不清。
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黎星成为质子,便足以借此降低他依旧是天玄弟子的嫌疑。
不得不承认,在某种情况下黎星利用了南天行,可黎星也同样赌上了自己的一切,这只是一场南天行所不知的交易而已。
如若黎星赌赢,一来可以降低自己是天玄宗派遣邪宗四谷的卧底嫌疑。
二来也可以借助南天行这位尧梭未来郡侯的地位,压制一众对其心怀不轨的势力。
可若黎星赌输,未曾夺得魁首,那么届时没有了南天行这位储侯地位的相助,没有了储侯威慑各方势力。
黎星于这争储盛宴上崭露头角锋芒毕露,抛头露面,将必然成为各大势力的板上鱼肉。
而这一切的关键,本是在于黎星是否能够相助南天行,成功夺得储位。
本是黎星谋划完全,奋力出战为自己的赌局坚定优势,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郡侯南天无双突如其来的道问,令得这一场属于黎星自己的赌博,变得极为被动。
如若黎星已将本源一事道出,那么郡侯南天无双必然会对其出手,或是不在明处,或是就在暗处。
然不论如何,黎星觉得自己已是无法离开尧梭郡城了,郡侯毕竟是郡侯,在他的地盘,修为只有区区玄婴境的黎星,毫无反抗之力。
“哎......师尊对我多次强调,为防我等不慎泄露,更是命我等......嗯,等等!”突然,黎星好似想到了些什么,意识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