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经脉被撑开的痛苦,以及经脉扩展后的舒爽,吴菲却是不自觉的发出了“啊~”的一声。刚叫出声,吴菲便觉不妥,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洗精伐髓的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墨三收回真气道:“好了,如今你的经脉已经足够宽广了,若再强行扩容经脉,可能就会使你的经脉破裂。此时正是好时候,你便再此开始按照《三才心经》的修炼之法进行修炼吧。今夜还有些时间,为师便从旁指导你一番。”
一夜的时间便在墨三教导吴菲的过程中悄然流逝。
次日辰时,墨三让吴菲安心住在自己帐中好生修炼,又知会了墨一一声,让他对吴菲多加照拂一番,便离开蓟北大营,追着李三思的队伍,向着祖大寿的领地飞奔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经多次试验证明,蓟北大营的兵刃都无法承受真气的灌输,也就是说,无法作为飞剑让墨三御剑飞行。
五日之后,李三思的队伍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祖大寿的营地。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行至祖大寿营前,李三思等人便被拦了下来,数千张弓弩张牙舞爪的对着李三思等人毫不掩饰的露出獠牙。
“烦请将军通禀祖大人一声,就说蓟北李三思前来投效。”李三思赶忙上前拱手道。
“李将军且稍待,我这就去禀报。”那问话之人听闻来人是李三思,便不敢大意怠慢,赶忙去找祖大寿禀报去了。
两个时辰后,就在李三思帐下的将士们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祖大寿这才姗姗来迟。
祖大寿热情的将李三思迎入帐中问道:“李将军可是在蓟北大营做的不开心,想来我祖某人这里换换环境?”
李三思见祖大寿问话,顿时气急败坏的道:“不瞒祖大人,这蓟北大营如今便是墨离那斯的一言堂,实在没有在下的容身之地啊。祖大人有所不知,此前我手下一名将士就因为一点小事,便被那墨离的三弟子给斩了。斩了也就算了,居然连具完整的尸体都不给留下,着实是欺人太甚。此番若非我连夜带着兄弟们出来,怕是我们也得受到牵连。”
“哦?这墨离行事居然如此乖张?可这与我听闻的却是略有不同啊。我听闻这墨离此前在盛京之时,文武双科皆为状元。如此人物怎么可能会如你所言那般行事呢?”
见祖大寿起疑,李三思赶忙解释道:“祖大人却是被那墨离给蒙蔽了。他哪里会什么文才?莫说文采了,怕是认字都认不全。此前之所以得到文科状元,那完全是仰仗了陛下的关系。虽说我对这墨离很是不满,但是有一说一,他的功夫确实是当世罕见的。就因为他武功了得,陛下便拜他为师。作为交换条件,陛下答应在给他个文科状元。”
李三思的解释显然并没有大小祖大寿的疑虑,祖大寿接着问道:“若当真如你所说,那此人岂不只是一介莽夫而已?若当真如此,为何我妹夫一家都会栽到他手中?”
李三思闻言解释道:“既然祖大人已经知晓此事,那想必也知道吴三桂是怎么死的了?当初墨离不顾弟子墨一与他的好兄弟袁承志阻止,仗着自己武功了得,三人便前往总督府要捉拿吴三桂。可是吴三桂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再加上总督府兵强马壮,岂是他们三人可以抗衡的?交手没有多久,他的好兄弟袁承志便身负重伤,险些死在总督府门前。墨离见状便撇下弟子与兄弟,自己逃走了。若非那墨一有些脑子,趁机直接斩杀了吴三桂,导致吴襄因丧子而昏厥,数十万士卒无人统领。这才让二人逃得生天。至于吴襄派兵来打,那也是因为我们这些将士们拼死战斗的结果。吴襄来犯之时,那墨离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的犄角旮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