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精致的高定服装，这会儿也揉得不成样子，一夜奔波，眼底也有着疲色，但总的来说，精神还不错。
“我不买早点，我先买双鞋换上……这双泡了雨的鞋，我都穿了一个晚上，脚丫子都泡肿了。”墨秋怨念的道。
他理所当然的伸出手，向厉司夜要钱。
厉司夜：……
他以后还要养师弟？
随手递了张卡给他，墨秋懵了：“路边摊，能刷卡吗？”
他刚刚在车子路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双小白鞋，打算去买。
但那个地方，能有刷卡机？
墨秋严重表示怀疑。
“不知道。”厉司夜也是过服务区的时候，跟那里刚换的钱。
他兜里捏着两张毛爷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已经转身走向街边的小吃摊。
很熟练的将油条豆浆都买了，经典的北方早餐，顺便还提了三笼小笼包。
蒜味大虾不好找，他看了看刚刚开门的水产店，直接买了活的大虾。
最后找咸菜的时候，还要口感脆的的洋姜……费了点功夫。
终于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家手里买到了洋姜，但老人家没零钱找，厉司夜道：“先记上，下来再来。”
老人家连连答应。
厉司夜起身离开……有时候，刻意的善并不是善，能让老人家抱有希望，才是真正的善。
以至于，像他这样的人，还会当真记得这老人欠他的钱没找吗？
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