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这点路算什么？”
“你就别逞强了，你左肋上的伤口还没好完，走这么远的路，估计吃不消。”
“为了老妹，吃不消也得吃！”
富江问：“你对你妹妹这么好，要是哪天我也失踪了，你会不会跋山涉水找到我？”
“当然会啦。”宁浩喘着气，“毕竟我们有十分之一的灵魂是融在一起的。”
“嘻嘻?”，富江笑出来，继续说，“那你想不想我们的灵魂全部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妈呀，那我还不变成女人？”
“一点都不浪漫！”
“喂，你这些腻歪的话是哪学来的？”
“言情剧呀……”
正说完，被雾气围绕着的前方越来越清晰，一道高耸的铁门和周围的高围墙显露了出来。
他们已经来到了军工厂。
这里明显有被烧过的痕迹，四周透露着苍凉的气息。
宁浩走到铁门那，门是开着的。
从这里望过去，整个工厂是一大堆错综重叠的建筑物：井架、拱门、栈桥、钢筋混凝土……陈旧的石墙也已经变黑。
宁浩走在长满杂草的地上，不停地喊着：“渺渺……狗腿子……”
渺渺……狗腿子……
每喊出一句话，远处都会传来一样的回音。可是四下除了自己飘向远方的声音回应着，并没有老妹和领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