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感觉心口一凉,再细看,二月的目光又跟平时小老头的神态并无二致。
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有那么犀利的目光,倒像是要戳人心窝子一样。
大殿下平日里虽然性子稳重也有点冷淡,秉性却是宽和的,对下面的奴才也不苛责。
二月依旧是那副老成的样子:“属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嬷嬷赶紧找补:“是是是,殿下您说的对,是奴婢狭隘了!”
二月每日都要午睡的。
苏嬷嬷这会正在给他脱衣裳。
她一边揭着带子一边道:“今日二殿下这抓周宴,办的可真是热闹!让奴婢想起了殿下那年抓周,那时候陛下才刚登上皇位不久,可没有眼下这样的盛大!”
二月不吭声。
他素来是如此的。
苏嬷嬷仗着自己的身份,平日里跟二月说话比较多。
二月回应的少,可也不阻止她叨叨。
天长日久,苏嬷嬷便觉得,二月肯定也想听她说这些零碎话,要不然,大可以让她闭嘴。
苏嬷嬷睨了一眼二月,软声细语的又道:“而且,陛下今日可真是大方,居然连玉玺都拿出来给二殿下抓,殿下您抓周那会,陛下可没有如此安排呢!”
二月沉默了少顷后,开口:“那苏嬷嬷觉得,父皇为何如此安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