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把钱冬冬的产业,金钱全部都交出去,毕竟他这几年的积蓄刚刚花完,这一刻就想把钱冬冬的钱拿回来。
“给大众,给你妈啊。”王连生一听又火了,心里十分的郁闷,这特么的真无奈啊,翟律师拿着所有资料呢,并且也是钱冬冬唯一合法律师,怎么办呀?
“你就算把我打死,这钱,也不可能是你的。”翟广心里一横,也耍起了无赖,只要今天不死,日后必定享受大福大贵,挨一顿揍,也是应该的。
他看着王连生欲哭无泪,阴森的说道:“除非,钱冬冬能活过来,这钱才能证明是你的,可是,钱冬冬已经死了……”
他狂笑出声,今天就算被打死,也得笑了,因为王连生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可是,接下来他的笑声,却是嘎然而止。
“谁说我死了!”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缓缓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这话一出,翟广愣住了。
王连生也愣住了。
二狗,调酒师以及认识钱冬冬的人全特么的愣住了。
本来喧嚣如闹市的酒吧,霎那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寂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脏跳动。
寂静到连一根绣花针落地上都清晰可听。
所有人的脸色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和呆滞。
因为,这声音,他们很熟悉。
因为,在门外缓缓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钱冬冬!
这……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看着钱冬冬龙行虎步之间走了进来,所有认识钱冬冬的人,身子莫名的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