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狼的消失,可能和我所猜测的神秘势力有关,要是真有那么一个势力存在的话,我想你的计划不会这么容易成功的。”
祁麟有些诧异:“你是让我我……”
“我没有给你说任何建议,我只是给你提个醒,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花亦折也离开了这个亭子。
祁麟独自一人默默地站在亭子里,直到天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他才转身离开,回到了家里。
接下来几天里,祁麟都试图找出线索来证明那股强大而又神秘的势力的存在,可是却毫无头绪,他也直接问过卓渊恭,老爷子同样一概不知,甚至觉得是祁麟想太多了。
直到有一天,陈子筱过来和秦若迪聊天的时候,祁麟从陈子筱口中得知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陈子筱说,两天前大学城里几所大学举办了一次联谊晚会,很多富家子都参加了,她还看到了吕明和吴昕悦,好像这两人现在在一起了。
对此秦若迪没有多大兴趣,她有些不屑地说到:“还好我没去,不然会影响我心情。”
陈子筱嘿嘿一笑:“你是不知道,吕明那家伙似乎非常高兴,喝了好多酒,简直是丑态百出,发起酒疯来还差点当着众人的面把吴昕悦给扒光了,说什么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女人的身材。”
“噗——真是神经病。”
“吴昕悦也听悲催的,脸都气青了就是不敢发脾气……”
“自作孽不可活。”秦若迪撇了撇嘴。
“那倒也是,听别人说,她先前背着吕明和他表哥在一起了,后来他表哥甩了她,她就傍上了吕明,那意思就是总归有个摇钱树让她用,虽然小了点,但总比没有好……我怀疑吕明也知道这事情了,可能和她在一起是想报复她。”
“我说你还真是八卦。”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祁麟嘀咕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很有意思么?”陈子筱反问到。
祁麟撇了撇嘴:“大概你们女的会觉得很有意思,我就算了。”
陈子筱没再管祁麟,而是继续对秦若迪说到:“吕明那小子发起酒疯来实在太搞笑了,撕了吴昕悦的衣服之后,开着自己的法拉利直接把另外两个富家子的宾利车和兰博基尼给撞了,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