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情况是,国家军方和国家政府是平等的地位,国家军委主席和国家政府的主席并非同一个人。
军和政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体系,两方顶级存在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紧密的合作联系,构成了整个国家系统。
而在祁麟的面前,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正是国家军方军委的主席,其权力强大的程度和国家政府主席比肩。
“祁麟啊……好久不见。”老人看着祁麟平静的说到。
“是很久没见了,辰主席。”
接着祁麟微微偏过头,看向另外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李委员,对于你孙子的死,我很抱歉,但并不愧疚,我认为那是他应得的下场。”
被祁麟叫李委员的人是李峰平,也就是李伟的爷爷,李连木的父亲。
自从祁麟被抬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已经极其难看了,要不是事先辰主席要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绝对不会一直忍着。
此刻听到祁麟的话,他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啪的一声,杯子碎裂,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李峰平的手都被碎片划破了口子,鲜红的血液迅速晕染开来。
站在后边的警卫员迅速上前,却被他抬手赶了回去。
“祁麟,这次我们谈正事,但是你要记住,在这个会议室,我是委员,离开这里,我是李伟的爷爷。”
李峰平的声音阴沉得可怕,祁麟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内心却无奈地叹了口气:能这样的罪军委委员,恐怕也没有别人做得到了吧……
沉默片刻,祁麟开口说到:“我想,您比我清楚当年是谁给李伟下的命令,如果他不那么做,我也不用拿他的命来祭奠我那几十个铁血战友的英魂。”
这句话一说出来,李峰平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另外几人除了辰主席之外都微微变了脸色。
祁麟当年执行的围剿残留至尊兵团成员的任务,虽然是由委员会下边的部门执行处理的,但最终的定夺权还是在这五人手中,并且李伟执行的命令,也是他们批准通过的。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不对劲了,辰主席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站着的警卫员全部出去,然后对祁麟说到:“还有五分钟,我希望五分钟之后,录像带不会被播出来。”
“这由您来决定。”祁麟直视着他说到。
“你想怎么做。”辰主席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