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略一思索:“您当时在落涧崖救下了一个人对不对?”
“没错,那个人……名字好像叫……叫什么我忘记了,很普通的名字反正不是云覆海,年纪比我小,不知道为什么昏迷在山沟里,浑身是血。”
“是了!他就是云覆海,老头子曾经跟我说起过,当时他独自一人执行一个极为凶险的任务,任务虽然完成,但自己也遭遇了不测,要不是遇到了您,他恐怕就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张锐城一边思索一边说到:“当时我见他英武不凡,身上到处是重伤苏醒之后眉头都没皱过,那些伤明显是利器所致,对了,还有好几个枪伤,子弹都是我亲自给取出来的,麻药都没上啊……一般人哪里会受得了?”
“只是他不肯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当时他只说了个名字,其实我也觉得他那是随口说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什么人?”
祁麟立马说到:“他是军队里的人,而且当初身份也确实需要保密,所以不得已才会隐瞒,他是我爷爷的朋友,并且是我父亲的师父曾经还是我的上级长官。”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也不简单,你也是军人吧?”
“嗯,曾经是……”
张锐城笑了笑:“当初我将他治好之后,他就离开了,说以后必定会报答我,其实我也没多想,就当是行善了,不要求他报答我什么的。”
“不过后来过去了差不多五六年,我和我的人带着一批从国外进购的珠宝回国,那是我砸下之前全部身家买下来的货,回国途中很不幸遭遇了一伙悍匪,就在那些匪徒要对我下杀手的时候,一伙神秘人出现将那些家伙全给收拾了,那一次我又见到了他。”
祁麟点头:“这个老头子也跟我说过,其实也只是碰巧,他带着一批新加入特战队的人到那边执行任务,主要是为了训练那批人,而那批匪徒也就是他们的目标。”
张锐城大笑了起来:“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哈哈哈,当年我与他也算有缘,没想到如今能见到跟他有关系的后人,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祁麟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老头子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这个就不便说了。”
张锐城满脸惋惜:“好一个汉子,没想到走在了我的前头。”
祁麟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了老头子的样子,对于云覆海,祁麟最明显的印象就是他那邋里邋遢眼神精明无比腹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