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看向祁麟:“我这个花瓶,哪怕让你在张家打一辈子工你都还不起!而我张某人也不想让你这样的家伙继续呆在张家,给我滚,马上!”
祁麟如临大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激动的说到:“张老爷,您大人大量,我谢谢您!谢谢!”
说完这句话,祁麟逃命似的推开人群跑掉了,似乎生怕张锐城会反悔抓着他让他赔钱。
“张老爷子真是有肚量啊……啧啧啧,要是换做我,我非得把那小子在了不可。”
有人义愤填膺的说到。
“唉,老爷子这样做其实也是最合适的办法,花瓶没了,那小子也担不起责任……”
“那小子真是命好,碰上的是张老爷子。”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王哲有些失望的说到:“真可惜,没给那家伙狠一点的教训。”
张昕媛这时候发话了:“各位,我爷爷身体有些不舒服,大家就请便吧,我先送爷爷过去休息一下。”
这时候,王哲急忙走了过去,也帮忙扶住了张锐城。
“老爷子,您小心点。”
张锐城没有说话,板着脸在两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
这一段插曲对宾客们基本上没有多大影响,很快众人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
王哲和张昕媛将张锐城送到了卧室,老爷子对王哲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用你陪我,你走吧。”
“是。”
王哲有些不爽,但还是离开了。
张锐城和张昕媛这爷孙俩进了房间之后,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目前来看,刚刚在展览厅发生的那一切都很顺利。
张昕媛倒了一杯水给爷爷,然后坐在了他身边。
“爷爷,祁麟他不会出事吧?”张昕媛问到。
“这我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