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人向刘现民打招呼。
“刘局。”
“嗯。”
刘现民只是点点头。
几分钟后,刘现民才道:“我内弟的事儿,很抱歉。其实他做的,我一直很不赞同,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是想,我也约束不了。”
刘现民这么说,是已经服软了。
要缓和与唐缺的关系。
但唐缺可没打算和他缓和关系。
唐缺噗嗤笑了,接着哈哈大笑,笑的最厉害的时候,几乎捂着肚子,路过的游人,都看傻子一样看着狂笑不止的唐缺。
刘现民微微皱眉,声音却已经平和稳定:“你笑什么?”
唐缺道:“你知道在咱们国家,干坏事最多的是谁吗?”
刘现民摇头:“不知道。”
唐缺还在狂笑:“是临时工。”
刘现民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唐缺道:“按你刚才的说话,何赛光好像也是个临时工,只是负责背锅的。如果你不赞同,为什么不制止他,如果你不赞同,为什么没有文化的何赛光,抢的公司都是文化文艺方面的?”
刘现民站住,转身,淡然的看着唐缺,虽然没有唐缺个子高,依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你不想这么结束?”
不结束,就是双方继续斗下去。
唐缺道:“箭在弦上,大家都松手射一射,何必结束呢。”
刘现民一扯嘴角:“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在这里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