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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来到了许阳所说的地方的时候,伊凡大吃一惊。他总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不是他不知道美容院,而是,没进来过。他看着每个人,,躺着的,坐着的,俯仰着的,各式各样的姿势,大同小异的器具,泛着钢铁特有的白光。器具与身体的触碰,永远都是身体失败,他们每个人就像被安放着畸形的饰品,在推进推出中完成着手术般的病变切除术,用来驱赶自己不完美的地方。当当当的三声敲门声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
“秦姐,你在啊!鹏哥呢?”许阳进屋后微笑着寒暄着。
“在工作呢?许阳,你可好久没来了啊!难道不想我这个姐姐吗?鹏哥可总叨咕着你这个“徒弟”呢!”
“啊..最近的学习比较忙。”许阳有些惭愧尴尬的说着。
“一段时间不见,我们的小阳又帅气了不少啊!年轻多好!”
许阳吱吱呜呜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很难适应这个秦姐说话的方式,总是将人们的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夸张到极致,然而,对于任何会触碰到别人不好的地方,她从不会涉猎。
“对了,秦姐,我记得你们最近快结婚了吧?”
“嗯,你可别迟到了,要不定要你好看。”
“一定一定,就是残疾了,我爬着也得来。”
秦姐听着许阳的话,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个以事业为重的刚过三十的女人。秦姐看出了许阳今天不是来找鹏哥聊天的,所以,她看了看伊凡,对许阳说。
“你是不是找他有事啊?”
“哦,我想找鹏哥帮忙。”许阳将请鹏哥将伊凡的脸部美容一下的事情告诉了秦姐。
秦姐点了点头,心理琢磨着许阳的话。她看出许阳没打算要告诉自己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变成接近女人的一张脸,不管是因为性取向问题,或是其他。既然不想说,她也就没再问,对于许阳,她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弟弟的。
“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叫他去。”
说完,秦姐走了出去。
“我怎么感觉走进了一间黑店一样啊?”伊凡小声的说着。
“为什么?”许阳很奇怪伊凡的话语。
“我看着你这个秦姐总是感觉就像电影亲龙门客栈中的张曼玉。”
“好家伙,那一会进来的就该是梁家辉了。”许阳嘲笑着伊凡,笑了起来。过了不长时间,秦姐与一个男人一起进来了。
“小妹,怎么样,来,让哥看看长胡子没呢?”
“鹏哥,敢给我点面子,怎么说我也是带个哥们来的啊。”
“行啊,带人来的。算你赢了。”
“我叫伊凡,许阳以前寝室的。”两个人互相微笑着握了握手。然后鹏哥双手插进了牛仔裤中,顿了顿,出了口气说着,“你姐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不,是伊凡的事情。明天下午,伊凡,你有时间吧!”
“鹏哥,我就知道我没找错人。”
几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应该都做些什么事情,最后,将美容方案很简单的列了出来。首先祛除毛孔中的污垢,所幸伊凡脸部汗毛很轻。眉毛做些修饰,然后将胡须打掉就可以了。不是很麻烦的事情,毕竟也不是为了真的变成女人。事情很顺利的在鹏哥叮嘱伊凡以后还要来做两次中完成了。两个人从鹏哥那里道过谢后就回到了伊凡住的地方。伊凡摸了摸,感觉自己有点不完整的遗憾。不过,为了见到林曼,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你啊!为了女人可以不要胡子,你这样的就该拎出去枪毙了。我想长还不长呢!”
“谁让你长的那么幼稚呢?跟我一样成熟点不就...”伊凡摸着自己的下巴,尴尬的没能继续说下去。
许阳竖起了大拇指,想笑却闭严了嘴巴。
“小三,你说我这胡子就这样真的没了。我,我总觉得...”
“别想了,就一个胡子,算什么啊,要不你每天不是也要刮的吗!以前还嚷着这胡子讨厌呢,现在没了还怀念上了?”
“不知道了,我凌乱了。”
翌日,假发,眼镜,化妆品,服饰全都准备完善之后,许阳开始骄傲的用伊凡作实验。当许阳喘了一口粗气,全部吹到了伊凡的脸上的时候,许阳说着,
“小妞,我看咱俩结婚吧。”
“滚。我没心情。”伊凡站在镜子的前面,带上了刚买的平镜,从镜子中看着许阳说,
“别说,你还真行啊!”
“那是。”
此刻的伊凡,乌黑的头发,迤逦蔓匐于两侧的脸颊,眉黛弯滑过双瞳。一身休闲运动装配,普通的鞋子。
看着看着,伊凡突然间沉闷着脸。心理想着,自己怎么会不伦不类的呢?生活真的就是活生生的让人不能即刻享受到幸福到来的感觉啊!
这些只是伊凡看着镜子对自己所说的话而已,当伊凡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纵使没有人注意他,纵然没有人认出他,但是,他自己却不能镇定自若的放开自己。每个人的眼神被伊凡自己赋予了人格化,情感化,意志化的意义。
“小三,我的事情不准你告诉别人,听见没?”
“知道了。”
“乖,来抱抱。”伊凡装作委屈啼哭的样子伸手要搂住许阳。
“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把鸡叫寝室来了呢?”
伊凡捶了许阳一下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到眼泪打湿了眼眶。笑到他无声的离开了许阳的寝室。
伊凡准备的很充分之后迅速的来到了医院。伊凡悄悄的来到病房,他轻轻的敲了敲窗子,挥手示意着,让里边的苏芳出来。
“你是?”
“哦。。。我叫。。。叫姗姗。我是林曼的同学,我们关系很好的。”
“你的声音?”苏芳有些惊讶的认为这个女孩的声音有些不像女孩子。
“哦,我前段时间扁桃体切除了。我来是为了照顾小曼的,我知道您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您请护工我都不信任。”
说道照顾,苏芳有些迟疑了。
“阿姨,小曼现在怎么样?”
“稳定下来了,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爱说话。”
伊凡坐在林曼的旁边看着林曼,林曼也看着伊凡,两个人对视着,一个是思念的流射,一个是冷冷的瞥视。
“小曼,你记得我吗?”
无声的沉默让伊凡觉得心灰意冷。当然不记得了,自己现在这个德行,就算林曼不生病也未必会记得啊,伊凡很无奈的想着。
伊凡对苏芳说:您去休息吧,我帮您看着她。
苏芳笑着说“没事,我不累。”
伊凡尴尬的抿着嘴笑了笑,他看的出来,苏芳对自己的不信任。伊凡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够在林曼身边看着她就足够了。
林一栋在林曼的病情稳定之后,不得不恢复自己的工作状态。所以,他也只是每天晚上的时候来看看。当林曼的病情维持在这个状态中的时候,林一栋考虑过让林曼回到家里,总比每天在医院中看着白色的墙壁发呆的好。但是,对于女儿害怕见到男人这个问题,依然没能解决。纵然能每天透过玻璃窗看着自己的女儿,但是,出了院的话,恐怕不仅会看到自己。所以,林一栋无奈中只好让林曼依旧住在这家医院中。
林一栋每天都会咬牙切齿的询问下属,关于林曼的事解决了吗!他利用自己的权势与利诱将林曼被强暴的事情压了下来,而且没有动用任何警察,一直都是自己在寻找有关那个逃跑的匪徒的下落。虽有一个进了重症监护室,却也在没醒过来之前就死掉了。他恨不得想要一刀一刀的切碎那人的尸体,也难以解除他心中的痛恨。他将这件事情完全交给韩月良去办,交代他一个月内必须给他结果。而韩月良依旧是那副信心满满的表情,似乎一切都看得透彻。
就这样的坚持了一周,伊凡慢慢的得到了苏芳的信任,也能够与林曼开心的聊天。这样的日子倒是让伊凡甚是开心,每一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开心活泼的笑着,而这笑容是因为自己,这笑容所面对的还是自己。但是,令伊凡发愁的就是自己的化妆的金钱甚是太高。
其实林曼对于男人与女人是不能准确的分辨清楚的。只有那些特征特别明显的才会让林曼的情绪异常的激动。比如说见到林一栋的络腮胡子,那正是强暴她的人的特征。但是伊凡不知道也不希望,一次也不希望被林曼发现。因为被发现就意味着再也不能陪在她身边了。
失去学生身份的伊凡在这里的开销是很大的,所以,伊凡决定加大了工作量,也尽量减少了看望的次数。因为只能白天看望林曼,所以,伊凡只能放弃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选择晚上的工作。伊凡白天找了几份家教的工作,奔波于这个城市中的每个角落里。晚上在酒吧中上夜班。当觉得资金不能满足这客观的一切需要的时候,伊凡找到了一家馒头店跟老板商量之后,答应了伊凡,每天凌晨四点的时候帮忙送外卖。
在这个温暖的冬季,在没有落雪的日子里甚是怡人。但是,凌晨的四点却不是那么的可人了。报晓的鸡鸣仍旧沉溺于温暖的卧榻,大街上却也显露了星星点点的人,人们全身裹紧了冬日里工作的服饰,带着口罩奔波在寒风凛冽中。环卫工人是这个城市中装点上的第一盏灯,不过,最近的伊凡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伊凡骑着店里配给自己专用的永久二八自行车摇摇晃晃,左冲右撞的急速行驶着,口中吐着的白汽碾压着空气,犹如那滑冰场上白色的赛道。这是伊凡工作的第二个礼拜,此刻,寒冷,饥饿,困倦,无情的侵袭着这个在生活中从未经历过困难的男孩。单薄的手套抵抗不住肆意的冷风侵蚀,困倦的双眼却能在冰冷中渐渐的合十。冷风吹掠进双眼,冶炼出这个世界上惟独不带丝毫情感的泪晶,伊凡抽泣了一下,寒冷让他不愿褪去手套,露出双手。伊凡恶狠狠的用厚厚手套的抹了一下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厌恶的鲜红早已经攀爬上了他扭歪的鼻子上。他又狠狠的抽泣了一下,继续赶着路。
伊凡压抑着自己的困意,直直的双眼瞪着前方,努力的用力蹬着车子,想要用运动的能量驱除寒冷的压迫。但是,那仍旧困倦的双眼却是恨自己不能用牙签将眼皮支立起来。渐渐的,慢慢的,就像高考冲刺时,老师在讲台上轰鸣,自己却被瞌睡征服。这个时候,“咣当”的一声在黎明的第一抹阳光中敲响了朝阳的序曲。自行车,服从的撞到了路灯上,偃旗息鼓的倒在了地上,却还快速的转动着。
远处的人们又的正在观望声音的来源,有的已经来到了声音的发源地。但是,走近的人又失望的走开了。当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送货郎,不知道怎么笨到在那么宽的大街上却撞到了路灯上的时候,送给人们的只是悻悻而归。
伊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争气的眼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在行驶中的自行车上终于因为抵挡不住的困意,昏睡了过去。车子摇摇晃晃的撞到了路灯上,滚落一地的白花花的馒头,压在他身上的车子,倒地时的疼痛却没有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醒来。困倦掩盖了一切能动的力量,这个时候,困倦的双眼却也成为了伊凡最想要的,哪怕是仅仅的一分钟而已。直到一个环卫工人推动着伊凡,叫醒了他。伊凡恨恨的从心理骂着自己。
日子在车轮中碾压而过,干瘪的路灯好似在谩骂和诅咒着伊凡,为自己添加了一张慢慢凹进去的坑状的嘴。过意不去的伊凡也会不时的转变驻扎的对象。
伊凡依旧在那辆破损的连刹车都没有的车子上亢奋的蹬着。困意就像闹钟一样准时。那双不争气的眼皮在合上的瞬间,是伊凡最温暖的时刻。伊凡像抗争生命一样与困意厮杀着,最后仍旧在那个路灯前失败了。但是,今天路灯的旁边却停了一辆计程车,早已经睡着的伊凡,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撞在了正在开车门的计程车上。
“怎么骑的,活的往死的上撞。神奇了。”司机叫骂着。
伊凡打了一个寒颤,迅速的站了起来,没有享受到那哪怕一分钟的温暖的睡眠便忙着道了歉,低着头扶起了车子走掉了。
“站住,你干什么的?撞完就跑?”那个司机怒斥着,
伊凡回过头,刚要说什么,又被那个司机的话挡了回去。
“你看看,撞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司机极其夸张的说着。
伊凡很是无奈的看着,保持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推着车就跑了起来。而那司机也毫不逊色,立即追了上去,几步就拽住了伊凡的车子,顺势抓住了伊凡。
“还想跑?跑可以,拿5000.”
“什么?5000?”
“怎么?”
“开什么玩笑,那修理需要五千,你讹人吧。”
“那咱们就报警!”
听到这里,伊凡顿了顿,说着“我这里就500.都给你吧。”
这个时候,出租车里的人探出头来,正是韩月良。他开口说道,
“算了,我替他给你,我着急办事。”
伊凡看着那个中年人,仔细的看着。他想到,将来一定要报答他。
这一天,伊凡早早的来到了这里,因为她的母亲有些重要的会议要开。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林曼正在熟睡。苏芳对伊凡说,
“我去给小曼取完今天的药就走了,所以,麻烦你了。”
伊凡迅速的拉住了苏芳,写下了,“我去吧,没事的,你忙。”苏芳会心的看着伊凡,说了声好,离开了。
伊凡知道林曼常吃的药,但是从来没取过,所以,找到了已经很熟悉的护士。那个护士便带着伊凡去药房取药。护士在药房中挑选着林曼的药,伊凡也在柜架上左右看着。当伊凡看到一瓶普通的白色盒装的药时,他沉思了起来。“雌性激素,貌似是能够增加女人性征的东西。”伊凡思索着,是否对自己有些用呢?伊凡趁护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拿了一盒,放在了兜里。
伊凡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酣睡中的林曼微笑着,很满足的微笑。伊凡情不自禁的触碰了一下林曼的脸蛋,马上又缩了回来。
林曼在伊凡的碰触中醒了过来。看了一眼伊凡呵呵的笑着,伊凡微笑着看着林曼,看到林曼开心的笑容让伊凡似乎忘记了自己。此刻,伊凡在想,如果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段,自己该多么的幸福啊。
“吃药了,小曼。”
“你是谁?为什么总来照顾我。”
“啊,小曼,你肯说话了。我叫姗姗,你的同学啊。你生病了,不记得我了。”
“我生病了?”林曼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生病或是为什么她生病了?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了起来。
“小曼,小曼,你怎么了,别着急,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来先躺下。”
林曼慢慢的恢复了沉默的状态。双眼看着白色的屋顶,
这可吓坏了伊凡了,伊凡马上低下头忐忑的对林曼说“小曼!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会说话了,听见了吗?”
“好的。一定。我就喜欢秘密。”林曼开心的说着。
吃过了早饭,无聊的伊凡看到了林曼的笔记本,便玩弄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杀僵尸。”
“什么游戏啊?”
“你常玩的,不记得了吗?”
“坏人吃葵葵。”林曼大声的喊着。
伊凡用惊异的眼光怀疑的上下打量着林曼。
“医生,林曼的病情有好转吗?”
“身体的疾病早就痊愈了,但是看来能不能恢复记忆要继续治疗观察了。”医生沮丧的说着。
“有什么方法能帮助她恢复记忆吗?”
“这个很难说,建议你让她想起能刺激她脑细胞的记忆吧。”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伊凡取出了那盒偷出来的药。他仔细认真的阅读着有关药物的说明。都是专业性的词汇,哪里懂得。伊凡不仅慨叹,法律是给穷人定的,药物是给医生吃的,什么才是给我们老百姓的呢。不过伊凡知道,这个东西会让自己改变自己的男性特征。可是,伊凡没敢去吃。心里想着,现在挺好了,变了人妖还怎么活?于是将药放在了桌子上,便就出去工作了。
每一天的生活对于伊凡来说是快乐的,随着林曼的身体的康复,林曼越来越喜欢跟他说话了,从前的沉默到开心的笑直到可以陪伴在林曼的身边着一系列的改变让伊凡忘记了其他的任何痛苦。虽然林曼忘记了伊凡这个名字。
这一天,许阳找到了他,跟他说了几句话,让他沉思了很久。
“老大,我仔细想过了,你是我最好的哥们了。所谓当局者迷,我才说的,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永远当一个姗姗,还是假的,不知道哪一天林曼又绝情的抛弃你,并且还骂着你是个骗子。我给你分析了,你的事情就这几种可能。要么林曼一直这样下去,而你不是姗姗就是伊凡,你觉得林曼会记得哪个?要么林曼哪一天恢复记忆,而你是姗姗还是伊凡,姗姗不能当一辈子,当然会回到你的真实世界。而那时,要么林曼感激你,但是感激不等于喜欢。要么林曼觉得你是个大骗子。不管怎样,结果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这就好似你去买彩票,却买了一张别人刮开的没中奖的奖票,你还仍旧希望中奖,这不是精神病吗?”
伊凡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许阳说话的意思,并且自己也曾考虑过这些,但是,对于结果来说,他认为这其中的过程才是记忆的靓丽风景。所以他对许阳说,“小三,我知道了,我自己有分寸的,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了,不管将来怎么样,地球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你就让我忘掉结果的痴心一次吧。”
许阳看着伊凡的眼睛,心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总是憎恨林曼这个女人,因为是她毁了伊凡的一生。许阳没有在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伊凡这个人的脾气,他只能告诉自己,既然有这个朋友,就在自己能帮助的时候,帮助他就好了。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出自己应当承受的责任。
许阳告别的伊凡,就独自走掉了,伊凡看着远去的许阳的背影,忽然喊着,
“三,谢谢你了啊”然后对着许阳摸着自己隆起的胸脯,大笑着。
许阳笑着对伊凡竖起了大拇指之后转身走掉了,许阳很高兴,不仅仅因为这一次,伊凡没有叫他小三。
那时的伊凡,把青春作为筹码,赌在了爱情的上面。爱情是值得探讨的东西。但是,伊凡没有探讨过。他似乎认为自己是在为了爱情,然而一个人的爱情是凄惨的,两个人的爱情才是圆满的。那是因为当爱情在两个人的心灵中产生共鸣时,才是最美的时刻,否则将会无情的转变为凄美。林曼的爱情就像是一个在高速旋转的圆盘,而自私的爱情是指允许一个人站在原点上。伊凡觉得自己正站在这个圆盘的边缘,一旦放手,在风雨中荏苒,自己就会跌进林曼爱情外的万丈深渊,或许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踏上这危险的圆盘。所以,他不管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困难,都要向着原点攀爬。真的要等到天各一方,在时间中淡忘的话,就真的彻底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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