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有人敲响她二人的房门,“客人,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梓萱扫了一眼被她掌力震飞的桌子乱屑,若是为了这动静来的,也太迟了些。
“无事,你有何事?”
门外传来伙计的赔笑声:“楼下的客人吃饭吃得好好的,顶上突然一阵晃荡,掉下一层灰土,正好掉在了那桌面上,直接毁了人家客人一桌的酒菜。”
“客人们拿小的问罪,好说歹说才换了个房间,送了一桌宴席算是赔罪了。处理好了这些事情,才想着来问问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梓萱是怒急之下动手,她动手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引来了后续这些事情,还搭累了旁人,心里倒挺过意不去的。
因此,再开口时,语气也松软了些:“不小心毁了一张桌子,这桌子记我账上,底下客人的那桌酒菜也记我账上,不用你们酒楼赔。至于……”
林梓萱说到这里时,干脆走过去打开房门。
那伙计是个懂事的,就是她开了房门,也没往里面看一眼,还是赔笑着说:“姑娘您是掌柜的贵客,怎好要您破费?小的只是担心,特来问一句,没有别的事。”
林梓萱也不多说,直接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他面前:“让你们平白无故地受了些罪,这算是我的心意。”
“天冷了,喝些热酒暖暖身子吧。”
她小的时候最高兴的就是被大人给点零花钱打发出去买零食,好话她是不会说了,钱倒是能给。
伙计这便接过来,“多谢姑娘了,小的记得姑娘的好。”
林梓萱知道估计是洛天香嘱咐过他们,他们这才把事情处理完了上她这里来问上一句。
她转身便想回房,伙计倒是添了一句:“姑娘房间里这桌子该要换一换了。”
林梓萱一想,也是,她和顾南望就是不用桌子吃饭,也不能任由四分五裂的桌子散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