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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柠迷迷糊糊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看向卫弈，满脑子疑问：
“苏翠翠以前叫姜蕴？她还拿过梅花杯第一？她这么厉害？”
卫弈点点头。
“你们之前怎么没说……”颜柠瞪大眼睛。
卫弈不明所以，“你也没问？”
颜柠：……
这要从何问起？
这种事难道不该是当事人早就宣扬的人尽皆知吗？
苏翠翠来云都一中这么久……
竟然没人知道。
虽然偶尔有人叫她“姜小姐”“小蕴”，但没人介绍她的原名。
哪怕真的有人叫她“jiangyun”，只听读音，并不能对号入座是哪两个字。
而且姜蕴的知名度，只在特定人群之中高。
比如颜柠，她就完全没听过，因为她并不关注那几个领域。
倒是另一个人……
“她叫姜蕴？”旁边的颜舟，看着屏幕介绍上的姜蕴二字，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
貌似……
去年全国数学竞赛第一名，也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