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楚戚语气弱弱地，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气势：“大小姐，对不起。”
“不必。”姜蕴淡淡道。
楚戚的脸色顿时僵硬了，墨瞳定定看着她，那双眼眸里千言万语。
大小姐竟然不罚他？不怪他？
这是……
和他撇清关系的意思吗？
楚戚犹如瞬间坠落冰窟。如果是他信任的人，不怀好意接近，他早就处理了。
当然了，姜蕴例外。
因为他喜欢姜蕴，他心甘情愿。
可大小姐……
“把你妹妹送走。”姜蕴突然道。
楚戚霎时看向她，“什么？”
“我昨天去墓园，刚好遇上她。她想找茬，你不把她送走，下次就只能去监狱看她。”姜蕴淡淡道。
昨天是苏玉荷的忌日，所以她必然会去宁城墓园。
可昨天不是薛梦的忌日，楚小霜却恰恰选了昨天去祭拜。
太巧了。
姜蕴从不信巧合。
楚小霜故意碰见她，故意让齐秋菊把楚戚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告诉她。
她对姜蕴有恶意。
这一次她还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违法行为，不把她送走，等下次她做了什么，那就只能监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