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灵气防御，那灰雾根本奈何不了。只不过，一旦没有屏障，她也无法估算后果。
所以陆辞衍这情况，还真挺稀奇的。
他不像个正常古武者。
不过姜蕴自己也不算正常人，倒是不太纠结，他没事就行。
……
姐妹重逢，彻夜长谈。
“小柔，是谁对你下毒？你知道吗？”姜蕴眼神冰冷。
姜柔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曾经做了几次梦，梦中一片漆黑，有人问我姐姐的事，问姐姐你从哪里得到的古武传承？当时醒来就忘记了，倒是现在清醒过来，才记得。”
白然立即接过话道，“这是有人对姜小妹用了精神致幻药物，类似于催眠的效果，想从姜小妹口中询问老大的事。这种药物应该就是注入姜小妹脑部的病毒……过量便会引起精神失常。”
“虽然不知道是谁下手，但当时我在叶家，能在叶家下手的，也就只有叶家人。后来他们扶持姜家旁系控制姜家也能看出……他们根本不是好人！”姜柔愤恨。
她清醒以后，得知发生的一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被叶家人的甜言蜜语哄骗，自以为是真爱，结果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还连累家族。
她的孩子……
刚出生便夭折。
因为母体的病毒，那孩子深受其害，养不活。
而叶家对外宣布，她痛失孩子被刺激发疯，要不是顾老二他们联合把她抢回来，谁也不知道，她是因为脑部病毒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