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厉害,越要谨慎与他结友。
何还澜咽了口口水,清清嗓子,喊道:“陆雪兄!你厉害嘛!只是,咱现在打都打完了,你就不能解了这禁锢咒吗?或者说,咱们,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不必了。”陆霜吟冷冷地说,大概余怒未消。
“不必什么?不必交朋友?不必给我解开咒语?”何还澜打趣道,“你呀你,总是口是心非,怎么了嘛,又害羞了?”
陆霜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抬手收回了那七张符篆,也解开了何还澜身上的禁锢咒。
风仍在静静地吹着,树叶仍在安详地摇动,鸟儿也仍在快乐地唱着歌儿,是谁来了?
“阿吟!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兄长!那个何还澜是不是发----”
“别大喊大叫,阿溯,你会惊到树上的鸟的。”
陆茗坞?!陆梅溯?!他们怎么来了?是来抓他们的?还是来抓不听话的陆二公子的?
他们急急忙忙地奔上山,当这两个纯净无比的陆氏大模范和陆氏坏模范看到了小树林里的雕粪与灌木丛里还故意趴着的七只金雕和已经端立好的陆霜吟,登时怔住了。
陆茗坞不敢置信地问道:“阿吟,你,方才和何公子他们干了些什么?......何还澜公子在哪?”
“无事,打了一架,何灿,在山石后的断树干上粘着。”陆霜吟面不改色,道。
打了一架,还能没事!你把老子供出来时,倒还真理直气壮了点!你还没说是他们先动手的,是不是蓄谋已久啊?
“阿吟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和他们应该礼尚往来,为什么要打架呢?有损形象哦。”陆茗坞道,“各位公子,我的弟弟还不懂事,如果有哪里伤了你们,望请不要怪罪,我代他向你们赔罪就是。”
说着,她就对何家兄弟一一施礼道歉。
这对那七兄弟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按理说,陆茗坞应该好人做到底,拉着弟弟向他们道歉,最好向他们保证不要告诉她母亲。
陆霜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又一次愤怒地离去了,陆梅溯追了上去,应该是不敢给机会让何还澜报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