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吟张嘴想要反驳他,却又没有说,他想了想,道:“那你来后山干什么。”
何还澜偏着脑袋回忆了很久,才记起来自己是来找陆霜吟玩的,但现在这局面,他不好说,只能道:“我来问问你,你要喝酒吗?”
陆霜吟退后了一步:“不要。”
何还澜嘿嘿地笑起来:“你为什么不喝酒啊?”
陆霜吟道:“我,不能喝酒,自我出生起,就是不能的。”
何还澜像是调戏一般地向前滑了几米,把陆霜吟逼到了白云边缘:“我记得,你们陆氏只有女修才是不许饮酒的,莫非,你母亲把你当女儿来养?”
陆霜吟大睁着眼睛,瞪着他,白皙的脸庞,泛起淡淡的红晕。
“哦,我知道了,你自己把自己当女孩儿了,”何还澜一脸坏笑道,“你母亲把你弟弟当女孩儿来养,但你弟弟昨日还偷偷陪我喝了几盅呢,你呀,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当你娘喜欢的是你?”
他这句话戳到了痛处,陆霜吟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我,不能,告诉,你。”他极其艰难地道。
“不能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你娘讨厌你?告诉我你真的是个女儿身?”何还澜继续挖苦道。
陆霜吟的眼圈越来越红,但他强忍着不掉泪。
掉泪了,就不是男子汉,就是个没了那玩意的心胸狭窄的妇女。
但他本来就不该是什么......
眼泪汹涌而出,陆霜吟狠狠抹一把泪,转身下去了。
“陆雪兄!你......”何还澜没料到这个连“娘娘腔”都不会的男人竟然会哭,忙喊道,怕他跑到自己的母亲或姐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不,他地位低下,就是真的去告状了,也只会被人当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