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自己身边,看上去已经昏过去了。
堂堂陆雪兄,也能摔成这副人模狗样,血从他的唇齿间沁出。
何还澜伸手抹了一把,陆霜吟的脑后全是血。
自作自受,谁叫你把老子摔下去的,现在好了吧,本公子都没伤着,你怎么就先倒下了?
何还澜并不准备找药来给陆霜吟疗伤,他的坏点子还剩点。
何还澜去把酒提了过来。
酒已经冷了,但浓郁的酒香仍存。
他举起酒坛子,刚想一饮而尽,就放下了。
要学聪明点,不要怜惜那点钱,一飞冲天又不是什么小户人家。
他把一坛酒抹了很多在陆霜吟的脸上、身上,在他身旁也洒了不少,还撑着力气爬上山石,在那上面倒完了最后几滴,再把酒坛子砸碎在陆霜吟身旁,把他的手的姿势摆成抱着酒坛子摔下来的样子,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统统消除。
大功告成!!
不,还差点。
他把剩下的那坛酒,一点一点地倒进陆霜吟的喉咙里,还倒出来了不少。
毁尸灭迹,给你来个死无对证,还要栽赃他人。
“宗主!”
“怎么了?”
“二公子昨夜偷喝酒,结果连人带酒坛子都从山石上跌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