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焱高高束起的黑发闪着光泽，乌黑的大眼睛衬着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那上面还有些痘痘。
她蹦蹦跳跳地走上前，搭起弓箭，瞄准箭靶。
过了好一会，小柳道士也没能把箭射出去，她瞄不准箭靶中心。
何还澜按压着对老者的怒火，上前低声说道：“小道士，弓不是这么拿的，你没握紧；箭要搭正，睁右眼，仔细去找箭靶中心。我相信你能射中的。”
柳凌焱显然是有些害怕，她左瞄右瞄就是对不准箭靶，“噗”，她一脚没踩稳，就一箭射了出去。
箭连箭靶的边都没擦到，就飞入荒草丛里，溅起一片泥花。
柳凌焱沮丧地垂下头：“不，我射不好。”她大大的眼睛也看向地面。
这在旁人眼中就是个笑话，何还澜三箭没中，还去教别人，结果反而叫人家更难堪了。
何还澜摇摇头，眼角的余光看见姚琇葶那讥讽的眼神，他立马立定。
“没事，咱继续来。”何还澜拍拍小道士的肩，道。
“一次没中，还有什么意义？”那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回去吧，别射了，陆霜吟，下一个。”
何还澜刚欲开口，陆梅溯就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这么不会看脸色！”
何还澜无趣地闭上嘴，心说：你们神鹿陆氏还真是不错啊，那个老人家都是站在棺材里讲话，还有脸色？真会编。
“何还澜，又想造反？”何清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旁边。
“啊啊，没有，没有。”何还澜道。
“没有就好，你瞧你，人家陆霜吟三箭都中了靶心，你怎么没有？”何清浅的语气严肃起来。
何还澜不想多说，只懒洋洋地回答：“人家神鹿陆氏的小公子哥儿多么厉害呀，我怎么比得上呢。”
何清浅气得几欲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