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澜笑而不语。
正如那半年前树下的异事。
何还澜也不管雅观这个词了，一把脱下陆霜吟的梅花鞋来。
清瘦的脚露出来，白净得很。
“何灿！！！”
何还澜邪魅一笑，把羽毛放在那平平的脚板上，轻轻抚着。
陆霜吟起先还是咬紧牙关忍着，过了一会儿后，他的脸开始燥得通红，脖子乃至身体，都开始扭动，企图驱走这不祥的痒。
何还澜坏笑着，挠得更起劲了。
“何灿！住手！”无奈他双手双脚都被何还澜锁住了。
何还澜道：“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挠下去，或许，把你交给我爹或你娘处置也不错。”
陆霜吟听到“你娘”二字，身子颤了一下。
“好，我告诉你，但你必须放我走。”他一字一顿道，仿佛这十几个字带了多大耻辱一般。
“洗耳恭听。”
陆霜吟清清嗓子，道：“我此番，只是去西边招邪落日塔去寻卢圣凰与黄蛇王，恶人多半躲在那边。”
“你去干啥呢？”
……
“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