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灵,就这么僵持着,默默地,默默地,谁愿意,谁又不愿意呢?
突然,“咔哒”一声,骷髅的下颚骨碎了,松了嘴。
何还澜拉得太用力,手连着骷髅,一起向后飞去!
他撞进墙里,墙塌了,他竟直接被埋在下面。
骷髅在墙塌的那一瞬,撞在这土上,他抬起头,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霜吟一眼,便化作灰烬,飘散在黑土与黄土中。
那来自异界的灵啊,你可否安息?
陆霜吟没有看流血的手,只是向那散发着恶臭的泥土深深一拱手:
“愿你安息。”
***
陆霜吟把那骷髅带着的异物埋葬在黑土中,这才拔出闪耀着的七潇,一剑,飞去了那埋灵的泥土。
万物归土,水不如土,光不过土。土可生万物,亦可噬万物,这万物生来的家园,那一切最后的归宿,究竟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雪,你真是闷死我了!”
此次不如往日,这是真的了,发自内心的感慨与埋怨。
“莫吵到安息者。”陆霜吟庄重地看着那为他不惜埋在墙下的少年。许久,他就撇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好啦好啦,”何还澜笑道,抬起头才发觉那少年已去。
“陆雪,等等我!”
一切恢复平常。那石棺,那封印殿,那骨竹墓,那流着泪的泪竹凄冷的面,那月的冥界,那错误的救赎,都在梦里消逝。有人来过么,又有人于此离去么,他们来自哪里,又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