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等等，您在说什么？”陆环霜如雷贯耳，脸色惊变，却仍竭力保持她娇气的模样，“您、您再说一遍，不，您别再说了！”
“霜儿，你突然这个样子干嘛？我说错话了吗？”何还澜装着傻，把陆环霜的手环在自己脖子上，看似平静，心却乱成一团，不知该不该说出下凡实情，“我呀，去凡界，一是摘花，二是看望那个救助我并把花摘给我的少女，行了吧！”
这个说法，再怎么样都令人满意，起码弥补了刚才他一不小心说错话的错误。当然，他才不会去瞧那个少女呢！
“哦，那干爹真是个好人，一生平安，一生平安。”陆环霜看上去松了口气，眼里却是吓人的光芒。
“醋坛子翻了！”何还澜拍手大笑，直到笑出眼泪。
“醋坛子是什么？装醋的坛子翻了有什么好笑的呀？”陆环霜一脸稚气的认真，看着何还澜。
这句话实际上是何还澜下凡后学来的，只是四年过去，他忘却了当年的情形。
“不能教给你，怕你学坏。”何还澜把陆环霜抱起来，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净梅门外了，“我带你出去买点吃的，明晚在故川逛逛，晚上有花灯看。”
……
夜晚，一轮明月升在繁星满布的空中，梅花廊，伦室。
“你是说，你去凡界，名义上是摘花，实际上是要寻找我兄长？”陆梅溯和何还澜面对面坐着，他伸过头来盯着何还澜的眼睛。
“对。”何还澜点头，“《乱凡》里写到五界的轮回，其中凡界就与仙界轮回，只是当时我过奈何桥时是从桥下爬过去的，并不知道。”
“兄长竟然会重生成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你确定？轮回重生不是在一个界里重复的吗？书说的真的是对的吗？那不是一本邪书么？”陆梅溯疑问，那与陆霜吟万分相似的脸在暗暗抽搐，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
“那是小界，五界之外。”何还澜努力想让这个人相信自己。
“何宗主，你不要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们是真心担心你。”陆梅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