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这个女人揪得有些发青,耳朵被这个女人掐得火辣辣的痛,似乎都快要掉下来了一般,腰间软肉更是一片红肿,胳膊上多了足足三排清晰的牙齿印,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却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朝他的屁股上踹了两脚。
反正这一切的一切,都等到苏雪柔似乎彻底将之前,在这个男人面前所遭受的委屈和欺负,全部找回了场子,彻底地报仇雪恨了,身上的力气彻底地用光了之后,才终于停止了下来。
坐在沙发的一角,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地望着这个老脸通红的王八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自己也是恼羞成怒得连耳根都一片滚烫,胸脯依然上下起伏着。
高高束起的头发也显得一片凌乱,遮掩在额前,却更显得有些刁钻与蛮不讲理与冷艳,额头上也因为刚才的虐人太过激烈,点缀着点点晶莹的汗珠,诱人的小瑶鼻微微皱起,看上去却别有一番风味。
而叶凡,却搞了半天才终于狼狈不堪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那表情,面红耳赤的就像是一个走在大街上,突然被猥琐大叔摸了胸脯的黄花大闺女一般,满是委屈,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正发起飙来,却是如此的凶悍,简直就让人有点招架不住啊。
战战兢兢地望了她半天,这才很是扭扭捏捏,如同委屈的童养媳一般憋出一句话来,“老婆,你这属于家庭暴力,是违法的……”
“违你个大头鬼啊!”却奈何他话音还没落,苏雪柔又是一阵冷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有本事,你去法院告我啊!”
看着这个男人那一脸憋屈的样子,虽然苏雪柔脸上还是一片愤怒与面若冰霜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感到痛快多了!
只感觉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么长期以来所受到的欺负,今天终于大仇得报了,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大快人心,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直接掏出她那把小剪刀来,将这个男人直接阉了。
她的快乐定律再一次得到验证,心情那叫一个痛快,只感觉连办公室的灯光,都变得那样的妩媚动人起来。
看来,面对这个男人那得寸进尺的丑恶嘴脸,今后还真得拿出一点手段来,不然还不真得被他狠狠地欺负?不知不觉,苏雪柔都开始不由得幻想起,有朝一日这个王八蛋在自己的暴君独裁统治下,真的就如同他刚才忽悠外面那一帮员工时所说的那样,饱受虐待与欺负,穿着一件保姆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收拾屋子,给自己按摩捶背倒洗脚水的情形来。
不知不觉,眼睛都直了,似乎看见了前方的一条光明大道一般,嘴角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叶凡终于也没辙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身材曼妙而又优雅的女人,真是想不到,这个女人跟自己认识以来,居然脸皮还变得越来越厚了。
居然大有超越自己的架势,看着她那双眼精光直冒,天马行空地幻想着什么的样子,叶凡顿时又是一阵头疼。
看来近朱者赤这句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真是没想到这个平常满是冷酷与干练的女人,居然也变得这样厚颜无耻了,哪还有一堂堂公司总经理的样子?
哎,看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今后还需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才好啊!叶凡心里叫苦不迭地想到,当下也是丝毫都无可奈何,耷拉着脑袋摸着自己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各个地方,怏怏地望着这个依然翩翩幻想着的女人,纠结了半天,这才终于只得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还说自己冤枉,我看现在还得给大家哭诉一下我的痛苦,老子可不但被这个女人当成保姆使唤,而且还要承受各种家庭暴力,看看,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于是苏雪柔终于从那不着边际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这个憋屈得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的男人,又不得不想起,这个王八蛋刚才居然当着公司所有员工的面,说他居然被自己当做保护使唤饱受虐待的事情来。
当下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眼里闪烁着一阵诡异的笑容来,理了理额头边凌乱的长发,再将胸前走光的衬衣纽扣给扣好,这才几步走到叶凡的跟前,“你不是说,我平常在家都把你当保姆使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