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杨昌敏见机不对,赶紧打了圆场。
“林逸,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田秘书虽然只是秘书,可好歹是副处级的。三十三岁的副处,不只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至少得是五品,对吧。”
王友全也说了两句话,这才把此事揭过,众人虽然赔着笑脸,说着玩笑话,但谁又能真正放松下来呢?一双双目光,都在不时观察林逸和田秘书,并观察王友全。
林逸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田秘书明显是在针对自己。
但王友全的态度则相当耐人寻味。
刚才此人与他握手时,表现得热情客气,对他如今的名气和成就也持肯定态度,眨眼功夫,他的秘书公然羞辱他,不过是冷眼旁观,甚至还隐隐帮腔自己的秘书。直到他毫不客气地硬刚回去,姓田的落于下风后,这才在杨昌敏的作用下站出来打圆场。
这姓田的要么就是直接受王友全指使,要么就是私人恩怨。
要是前者,林逸实在想不出,他几时得罪过此人。
如果是后者……
林逸好奇地打量田秘书。
田秘书刚好把目光横过来,又立即撇开,与旁边的姜立桂说话去了。
林逸单手撑着下巴,再度打量田秘书。
田秘书坐不住了,不得不开口:“林先生,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林逸淡淡地道:“田秘书看起来好生眼熟,您姓田,不知是否认识田镜田老板?”
田秘书面有得色,但仍是矜持地道:“田镜正是家父,林先生也认识家父?”
耳边传来倒吸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原来,田秘书居然是田镜的儿子,真是意想不到啊。”
林逸盯着田秘书懒洋洋地道,“我记得田老板有两个儿子,一个叫田园,一个叫田想。想必,田秘书就是田老板的长子田园吧。”
田园脸色阴沉,眯着眼,直视林逸:“你见过田想?”
“见过,一面之缘。”林逸回答,“田想年轻,帅气,五官精致,气质完美,充满了贵族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