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玉镜把饭做好了,秦黛还没出来。
“春画姐,夫人还没起?”玉镜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平时秦黛就算赖床也不会不吃午饭。
“我去看一下。”说完,春画转身就去了屋里。
玉镜和银镜凑在了院子里,“姐,你说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银镜想了想,“好人!虽然夫人很不一样,但她是一个好人。??”银镜的语气十分地坚定。
玉镜也点头表示同意,“不管怎么样,我要一直跟着夫人!”
就这样,两姐妹达成了共识。
两个人刚说完,春画就从屋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玉镜!银镜!”
“春画姐,夫人怎么了?”
“夫人好像发烧了,身上很烫!你们守着,我去叫大夫。”说完春画就跑出去了。
银镜和玉镜对视了一眼,随后赶紧进了屋。
玉镜打水帮秦黛降温,银镜在旁边着急地一直摸秦黛的头,好像这样秦黛就好了似的。
半天,春画带着大夫才赶过来。
“春画姐,你怎么才来啊。”银镜急得都要哭了,她情愿自己这样也不愿秦黛这样。
“府里的大夫在老夫人那里,这是我在外面找的。”
看去,春画和大夫都喘着大气。
“大夫!您快给我家夫人看看!”春画拉着大夫上前。
“好好好!”
大夫先给秦黛把了吧脉,“夫人这是着了凉,有些严重,我开个方子照着这个去抓药就好。”
大夫刚要去写方子,秦黛就行了。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