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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一片寂静。
披着斗篷的众人沉默下来，思考着程艾伦的言语。
良久之后，一个沙哑古怪的声音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们，想让我们做什么吧。”
“我想让诸位跟我合作，杀死林重！”
程艾伦双眼眯成一条缝隙，瞳孔深处冷光闪烁。
“杀死林重？”
“我们凭什么杀他？”
“他孤身闯入众神会老巢，尚且能够全身而退，不是我妄自菲薄，光靠我们这些人，恐怕绑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程先生，你到底有没有计划？难道你其实是想借林重的手杀人灭口？”
人群里不断响起质疑声。
“诸位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说完。”
程艾伦的神态依旧从容，不疾不徐道：“我很清楚，杀死一位丹劲大宗师有多困难，但是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准备周全，未尝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你很有把握，那么我愿意加入。”
先前那个沙哑古怪的声音道：“不过，事先声明，我不当炮灰，你也别想命令我去做必死无疑的任务。”
其他人也陆续开口，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诸位都是名动一方的强者，为了招揽诸位，我们花费了巨大代价，怎么可能让你们当炮灰呢？”
程艾伦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旋即斩钉截铁道：“我，以及我背后的远东情报处，必定与各位共同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