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坐在小板凳上的十二三岁的孩子,用臼杵在那里杵药。
独孤涅这次倒是不显得怯生了,朝着罗管事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礼,开口道:“罗爷爷,我叫独孤涅,叨扰您了。我想请教您,我师父使用血术消耗了全部的寿命和气运以后,还能有救吗?”
罗管事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小娃,问道:“你师父?”
独孤涅点了点头,道:“是的。”
罗管事又闭上了眼睛,问道:“他没告诉你么?”
独孤涅说道:“他说活不了了,但我想百草庄医术就是最厉害的,所以还是想求您帮帮忙。”
“听你师父的话,回去吧。”罗管事用蒲扇挥了挥。
独孤涅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能救师父对吗?”
罗管事摇了摇头,道:“我没那个本事。”
独孤涅又追问道:“您的意思是还是有救的对吗?比如再生丹?”
罗管事睁开眼睛,脸色不太好看。
旁边的小孩子抬头看着独孤涅,心道这个小孩儿是有些聒噪,但若师父将他斥责一番,又不是百草庄的待客之道,便开口说道:“你也不用啰嗦了,回去好好陪着你师父,能孝顺几天是几天吧。”
钟三看到这里,也好言劝道:“小哥,咱们先别打扰罗管事了。”
独孤涅恋恋不舍,道了一声:“打扰罗爷爷了。”
钟三再次鞠了个躬,这才牵起独孤涅的手,往门外走去。
走出不远,独孤涅向钟三问道:“钟叔,听罗管事的意思,是有办法的,对吗?”
钟三皱着眉头,为难地说道:“我就是个下人,对这些事也不大懂。”
独孤涅扑通跪下,哭道:“钟叔,您还能带我去求求别人吗?只要能救我师父,我什么都愿意做。”
钟三叹了一口气,道:“小哥,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