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发起脾气来,魏承眯了眯眼,起身撩衣做到她身侧,将信随手放到一旁,“这么大脾气。”
他伸手捏她的耳垂,圆润温软,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直至少女白瓷似的耳根窜起一抹嫣红。
他好笑地看着她:“才几天不见,个子不长,脾气倒是见长。”
沈银霄越想越委屈,一把推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许哭。”
他以为她还在为虞山欺负她的事情委屈,低声哄:“我帮你出气了,狠狠揍了他一顿,以后他见了你绕道走。”
指腹擦过湿漉漉的眼尾,男人的声音低沉又轻和,眼里是难得的柔情。
她还在哭。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要不然,我让他现在滚进来,给你赔罪,好不好?”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哭吼,将饼一把摔在他胸前。
他莫名其妙:“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什么都要别人说,你看不到吗?”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
原本就哭着睡去,醒来又哭,魏承头都大了,沉着脸想训斥几句,却又怕她哭得更厉害。
他青着脸坐在一旁,耐着性子解释:“我已经狠狠地罚他了,还罚了他的薪俸,降了他的职,而且他也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会这么对你,以后他见了你,必定绕道走,这还不够么?非得杀了他?”
沈银霄气得想翻白眼,跺脚:“不是他的原因!”
“那是什么?”他瞪大眼睛,差点被她气窒息:“你倒是告诉我啊,莫非是我的原因不成?”
沈银霄瞪着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