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放心,医官已经去看过了,不过是年纪大了,老毛病更容易犯了,你爹用了魏家库房里一棵五百年的野山参,气色好了不少,又要了两只说是过几天留着炖汤喝,这笔账又怎么算呢?”
“多少银子。”她总算反应过来,缩回手,低着头,丝毫没有什么底气:“我攒钱,还给你。”
还在垂死挣扎。
一声不屑的嗤笑从她头顶传来。
明明都被掐住了七寸,却还想挣扎一番。
太温顺的人,相处起来总是差了点意思,有棱角有软肋的女人,才好玩。
他彻底冷静下来,此刻也不急不躁,声音依旧带着气定神闲的不屑,“按照你的价钱来算,你觉得要伺候我多少回,才能还得上?”
“我......总能还给你......”
“其实,不必给我爹用那么贵的东西......”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窘迫和耻辱一起涌上心头。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寒心。
都这样了,她还茫然地看着他。
“没多贵,八百多两罢了。”他适时地顿了顿,谈判时,话得慢慢说。
“总不能让你爹就这么淹死,发癔症癔死,你说对不对?”他笑。
她绝望点头。
眼前的阴晴不定的疯子,忽然又成了那个气定神闲的上位者,雍容,沉稳,说话滴水不漏。
“你想还,也有个方法。”
她抬起失魂落魄的眼,愣愣地看着他。
“你知道的,我忙得很,经常要应付一些讨人嫌的东西。”他摸上她光滑洁净的脸蛋,“我最多一天让你伺候一次,可是你得还到什么时候呢,不如帮我伺候那些人,这样,你也能快些还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