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仍旧好像不解气似的,他闷不作声将她抱起来,将她整个人扔进了水池中。
“咚——”
水池溅起丈高的水花,花瓣零落四溅,几片沾在他的衣角,楚楚可怜,他脱了衣服,也跳进了池子里。
她犯了什么大罪不成,非要这么磋磨她!
“你气什么?大半夜的就知道跟我发脾气!我做什么了?”
她一把拂去脸颊上沾着的水渍和花瓣,“呸”了一声吐了口差点呛到的水,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做什么了?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颌,扯了扯嘴角,眼里满是妒恨和厌恶。
望着那男人压在她身上对她上下其手,望着那男人脱了衣服在她面前露出可怜又可笑的皮肉,望着那男人睡在她的床上,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
他恨不得抽刀将他砍成两半。
偏偏眼前的女人是个落了灰的豆腐,拍不得打不得。
“早知道是这样,今日那药就该多下些,让他连爬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笑得邪恶,叫水里和他肌肤紧贴的女人有些发冷。
“陛下今日......是你给他下了药?”
能叫男人萎靡不振的药哪能是什么好东西?只怕伤身不浅,她蹙眉:“不会恢复不过来吧?”
男人冷冷嗤笑一声:“那又如何?”
他微微眯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心疼了?你别忘了,我说了,若是他敢碰你,我便是让他去做太监跟宫女对食也是可以的。”
“我只是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