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达书房,正在谈笑风生之间,华宇走进了书房。
众人看见华宇走进书房,便立刻站了起来行礼。
“见过庄主。”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华宇摆了摆手,让众人坐下,然后就直接进入主题。
“今日让诸位前来,并非是公事,只是我之私事。威国早在闯荡之前,就曾听闻过一人,但不知要如何对待此人,所以今日特意请诸位前来,想要听听诸位的意见。”
华宇说的像模像样,好像自己真的遇到了难题一样。
田丰不愧是田丰,一听到华宇的话,就立刻开口了。
“不知庄主所言何人?”
见到田丰这么配合,华宇赞赏的看了田丰一眼,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那人不甚好读书;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素有大志,专好结交天下豪杰;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自称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昔刘胜之子刘贞,汉武时封涿鹿亭侯,后坐酎金失侯,因此遗这一枝在涿县。玄德祖父刘雄,父亲刘弘。弘曾举孝廉,也曾做过官,但是却中年病逝。玄德幼孤,事母至孝;家贫,贩屦织席为业。家住本县楼桑村。其家之东南,有一大桑树,高五丈余,遥望之,童童如车盖。相者云:‘此家必出贵人。’玄德幼时,与乡中小儿戏于树下,曰:‘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不知文和先生以为此人如何?”
贾诩一听到华宇问自己,这刘备,刘玄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就知道,华宇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却要自己说出来,便是想要让自己表现一番,以求让其他之众人能够信服自己,为了避免自己日后掌权,出现将相相左之事。
见到华宇这么的为自己着想,心里大感安慰,自己遇到明主了。
“回庄主,此人必是奸人,庄主宜尽早除之。”
华宇听了贾诩的话,自己不问别人,而独问贾诩,这是有原因的,第一,日后贾诩将会是军队的军师,管理军务大事,自己要让他建立威信。第二,以贾诩为人谨慎的性格,一定会建议自己,将刘备击杀,以防后患。
贾诩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华宇很高兴,于是点了点头,又问道。
“不知文和先生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