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来迟,让主公久侯,还望主公勿怪。”
华宇听了周仓的话,摆了摆手。
“不迟,不迟,只是吾心急尔。元福请坐。”
周仓看到华宇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于是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等华宇坐下以后,周仓就开口问道:“不知主公召元福前来有何要事。”
周仓本就是不拘小节之人,虽说说话大大咧咧,可是对自己,却是忠诚无比,所以华宇听到周仓大大咧咧的话,也并没有生气。
但是也没有回答周仓的话,而是反问周仓。
“元福可知儁乂、仲义否?”
周仓听见华宇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问自己张颌、高顺,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高二位将军,元福自然识得,不知主公为何提起张、高二位将军?”
“儁乂、仲义二人手下之兵将,皆是天下难遇敌手之精锐。大戟士,若在平原之地,可以一敌十,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雄狮。陷阵军,攻防兼备,虽六千余人,若是万余敌军至,可斩之,若是十万雄兵至,亦可敌之。不知元福以为是否?”
周仓听到华宇的话,顿时羞愧不已。没错,张颌、高顺手下的兵将,都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说他们能以一敌十,并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确有其事,甚至可以说是小看了他们。
无论是张颌手下的大戟士,还是高顺手下的陷阵军中的士兵,都是每百人中挑选一人,每一个都是精锐,虽说没有经过战场上的厮杀,却长期用木制武器对练,可以说,每个人都身经百战。
而自己手下的士兵,皆是山贼之流,如何能够与他们这些精锐相比?不要说是张颌的大戟士,高顺的陷阵军,就算是赵云手下的骁骑营,甚至是贾诩手下的禁城步兵营以及弓兵营。都不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可以比拟的。
虽说华宇说的是事实,但是周仓心里却十分难受,没错,自己手下的士兵确实是不如张颌、高览手下的精兵。但是也是铁铮铮的汉子,也是有血性的汉子,自己的弟兄不输给任何人,不要说是以一敌十的大戟士和陷阵军,就算是强大无比的敌人,自己手下的弟兄,也不会退群半步,只有战死的汉子,没有逃跑的懦夫。
自己手下的弟兄,也知道远远不如现役的各各军队,每一个都死命的训练,就是为了给自己长长脸,为了不让自己在其他将领的面前丢脸。
记得有一次,屋外狂风大作,大雨如注,自己还在屋内研究兵法之时,一个守城的士兵,冒着大雨赶了过来,说,“周将军,别部军不知为何,冒着大雨还在训练,你快去看看吧。”
等到自己赶到之时,看见弟兄们全身湿透,冒着大雨仍在拼命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