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都有家人,他们的家人都是大汉朝的百姓,如果真的被打上了造反的名号,他们的家人将会一一死去。
在这一刻,士兵们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了卢植而放弃家人,这值得吗?
可是,主帅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就在士兵们都在沉思的时候,一个二十余岁,身穿银色铠甲,披着紫色披风,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的青年将军,带领着十来个亲卫,排开人群,缓缓的走了出来。
“左大人此言差矣。”
左丰原以为,自己的一番话会镇住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想到,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居然还有胆量站出来,不禁向青年看了过去。
看着青年那张幼稚而又俊俏的脸庞,在那俊俏的脸庞之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杀伐之气,犹如一个久经沙场的士兵,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岁的青年。
这个青年,让左丰深深的吃惊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之重的杀伐之气。
“汝是何人?”
虽说华宇看不起左丰,可是,左丰现在圣旨在手,而且还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没必要得罪。
所以,在听到左丰的问话以后,华宇对着左丰拱了拱手,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在下河间郡太守,华宇,华威国,见过左大人。”
看着向自己行礼的华宇,左丰对华宇的好感顿生。
他就是华宇?那个手握十余万军队,收复数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华宇,华威国?
不错不错,至少比卢植这个老匹夫懂规矩。
“适才闻威国言吾言差,却不知差在何处。”
“卢将军为人谦和,兵士爱护之,今卢将军为陛下召回,兵士痛之,故欲送卢将军行。非是左大人所言,意图谋反。”
华宇所说的话,让所有人都觉得非常有道理,就连卢植也觉得是这样。
左丰虽然明白华宇说的话,并不是这些士兵的真正意图,却也从中调不出什么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