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没钱。”
“没事,这些都是小意思。”
“请带我谢谢他老人家。”
琪琪看着他,欲言又止,“本想安慰你,但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在意,又不敢问你……我很奇怪吧?”
“没有,我很感谢你。”
“别说这些,快吃吧。”
“嗯……”艾纳虽然口中答应着,却并没有去拿。
琪琪疑惑着,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在这你很难吃下去吧?我走了,还想吃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或者用石子扔我那间屋子,但千万不要敲门。”
艾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琪琪把门关好离开后,艾纳并没开始吃,他走上楼,来到威德尔房门前,驻足,犹豫很久后,他还是打开了这扇门。
威德尔的房间一如往常,一排排书排列在书架上,艾纳虽然从未翻开过它们,但是每次进来偷用魔杖时的紧张,还是让他记住了每本书的样子。艾纳指尖划过书架上的一本本书,似乎在触摸熟悉的感觉。拉开抽屉,威德尔的魔杖并不在这里,艾纳知道那魔杖恐怕也四分五裂了,但他仿佛通过这个确认一切是否真的发生了。忽然,他的目光在一本书上停下来,一张羊皮卷夹在中间不曾见过。抽出这本书,很厚,竟然是一本日记。里面不光夹着一张羊皮纸,还有各式各样的纸张,或发黄开裂,或碎成几片,被压得平整,还有着很多素描画,以及用摄念取影所留下的人像。
虽然是不同时期,不同年龄,不同着装,不同角度,但艾纳还是认出,这名女性就是晚会上出现的那位很有气质的女性,艾诺芳。
“威德尔老师一定深爱着这位女士吧……”艾纳叹口气。忽然,他注意到其中一张特别的纸,很新,连笔迹都是崭新的。
恐怕是出发前所写,艾纳这样想到,读了起来:
“能遇到艾纳是我人生后半部分最开心的事,虽然他可能不开心,这个从贫民窟带来的流浪孩子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很像年轻时的我,只不过我不希望他太像。我的一辈子,都被意义束缚着,被那些如痴如醉,令人疯狂的名词束缚着,这是一生都没有摆脱的虚荣心作祟。艾纳为我赢得了迟迟未得到的大魔法师勋章,我带她去了舞会见了艾诺芳,虽然发生了其他不愉快的时,不过能令她无限去遐想,想我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想我是个风流成性,沾花惹草的男人,就很开心。天啊,我用一生去向她证明没选择我是错的,这竟然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所执着的,不得不说,虚荣心已经进入我的骨髓了。艾诺芳毫不怀疑他是我的孩子,哈哈哈。但是开心过后,我得出发了。这次的宴会意外,就像我人生中无数的意外一样。怎么说呢,就像是命运一样,本身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后都会以一种方法失去。这次旅程很危险,我已经不年轻了,但我还是要去,我好不容易已经成为了大魔法师,让艾诺芳刮目相看,这些溜须拍马的人都靠了过来。如果失去,我不敢去想。最后,如果我死了,嗯……那我也不用考虑这么多了。只是怕这个孩子被我连累,宽恕我吧,我的神。”
读完了,艾纳脑中浮现出很多画面,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最清晰的一句话,就在那场舞会前,威德尔涨红了脸,无比兴奋地拿着那张地图,对自己说:“这是来之不易的,我还没有在任何书籍上发现它的记载,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只要我找到他,就再也没人会质疑我,和我的大魔法师地位!”
……
第二天一早,维克特如他所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