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啊?不好意思!”这个男人惊讶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
“我是维克特先生家的佣人,维克特先生让我给你送来这个。”
“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
男人在兜里摸来摸去,取出一个很小的物件拿在手心。
“他让你好好保管,随身携带。”
艾纳接过,是一个铜牌,小巧而崭新,富有光泽,上面刻有自己的名称,还有威德尔的姓。
“啊,我需要给你一些报酬吗?”
“不用不用。”男子直摇头。
“实在有劳你了,非常感谢,需要进来喝口水吗?……请进来喝口水吧!”
男子被热情的艾纳弄得不知所措,连忙说:“不了……不了,感谢阁下关心,我还要赶快回去交差。”男人说罢低头溜走。
……
威德尔葬礼的那天阳光明媚,照着白雪有些眩目。装着石头的棺材埋入泥土,让棺材看上去有些重量。在掘墓人埋土的过程中,艾纳将老师珍藏的图像也扔进泥土。来参加葬礼的只有几个像是老师同袍的法师,那名叫艾诺芳的女性并没有出现,牧师简单讲述了下威德尔的生平,白雪被掘开,黑色的泥土被翻起。
艾纳没有想到自己会两次出现在这种场合。
“虽然你的肉体会回归大地,但你的精神将会和我们相伴。”牧师讲完悼词,大声问道:“最后谁还有想对威德尔先生说的话。”
黑色丧服的人们鸦雀无声。
“我来。”艾纳回想着昨晚准备的长长悼词,也为了让威德尔老师能在人世间的最后,走得有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