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鲁肃已经说过,周都督是死于顽疾。”
孙尚香也叹了口气,流目转来,盯得鲁肃心头发毛: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吗?都督道法高深,已到了无病无痛之境,怎么会突得顽疾?鲁大夫,我一向敬您若兄长,还请大夫万勿以实情相告。”
迎着孙尚香心如死灰的目光,鲁肃泯了泯嘴,缓解了一下心中的不安。自己修为虽远高于孙尚香,但此时她哀莫大于心死,自己也抵敌不住。见孙尚香目光并没有移动,似是想从自己眼中看出什么,不答反问道:
“郡主以为都督是死于什么原因?”
“是为刘备所害!”
鲁肃闻言大惊,奇道:
“郡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没等孙尚香说话,鲁肃已断然道:
“鲁肃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绝非刘备所为!”
听到这样的回答,孙尚香无力的缩回了角落,幽幽道:
“鲁都督是不是认为若是承认了刘备所为,我就不肯下嫁了?若是因此……鲁都督就大可不必多虑了,尚香是不会拿东吴存亡来赌气的。”
鲁肃叹了口气,都以为生在侯门是何等福气,却不知一入侯门深似海,事事都由不得自己。男人如此,女子更是如此。孙尚香何等尊贵何等刚烈,尚要嫁给年长她近三十的刘备。虽是门当户对,但在这政治的涡漩里,也让人不由得多了几分感慨唏嘘。
鲁肃想及此处,不禁涌起一股怜意,摇了摇头道:
“是郡主多心了,刘备乃世之袅雄,断不会行此小人手段。”
说至此处,不由对诸葛亮多了几分鄙夷。
孙尚香闻言不由眼神中涌起一丝坚定:
“这么说,都督真的是为人所害了。”
鲁肃闻言心中暗恨自己口误,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