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青衣楼只管钱财入账,哪里会管客人的死活?
我不来你们青衣楼,岂不是正是你们的期盼?”
小厮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连忙上前为周凉倒上茶水,说道:
“凉哥,你这话说得太过生分。
我们青衣楼哪有不期盼你来,我们可是每天都想着盼着。
再者说,我们青衣楼开门迎客,哪里会不管客人死活。
即便是客人醉倒在路边,我们也会帮忙盖一床被子。”
周凉将小厮倒好的茶水推开,不满地道:
“你倒是好意思开口。
我上一次到你们青衣楼,可是走着进来,躺着出去的。
若不是今日有朋友相邀,我还不愿意来呢!”
小厮见到周凉依旧不满,心中也知道他提的是何事,急忙坐下宽慰道:
“凉哥,当晚你被打伤,乃是你与沈权二人间的恩怨。
那沈权被你打伤眼眶,正在气头上,我们也曾阻拦,实在拦不住呀。
此事怪不得我,也怪不得青衣楼。”
小厮说完,又陪笑着将那杯茶水递到周凉面前。
周凉接过茶水,却是不喝,说道: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如实告诉我,我便不怪你。”
小厮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笑道:
“凉哥,你想问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