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迎上罗川的目光，如实说道：
“这是馆主直接安排的，我没得选。”
当初他拿着推荐信加入武馆，雷若行确实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周凉的回答太过于直接。
一道狂暴的气息猛地从罗川身上暴起，直逼周凉面门，冷冷说道：
“你可知道，做我的弟子，其实非常辛苦，也很不容易。
当初选我做习武导师的弟子有十多人，但后来全都跑了。
离开的弟子中，最长的学了七天，最短的学了一天。
而且成为我的弟子，很可能会被其他长老针对，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
罗川微微停顿，继续说道：
“你如果后悔，现在可以离开我的场馆。
我会亲自跟雷馆主解释，给你一个重新选择习武导师的机会。”
这既是罗川的试探，也是测试。
周凉目光凝聚，抬头问道：
“罗川长老，我想知道跟着你修习武艺，可以学到什么？”
这既是周凉的询问，也是质疑。
罗川笑了。
周凉是第一位如此大胆质疑他的弟子。
罗川嘴角露出冷笑，缓缓说道：
“武艺，兵法，战法……你能学的东西不少。
我来自军伍，我的教学不会拘泥于武馆中的东西，至于你能学到多少，便看你的悟性。